老树盈枝(12)

赵麟斌

《老树新枝》跋

     一部书,  写完“序”,理应还要有篇“跋”,算是完整的首尾呼应,诚如有“前言”,应当有“后记”一样。

       我在写《老树新枝》的过程中,其经历和心境,就像“过山车”似地呼啸驰骋,跌宕起伏。那种感情和感受,迄今想起来和回味咀嚼,依然会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胸怀。

        生物学的原理告诉我们,经过了漫长岁月的演变,由猿猴而进化成现代人,故人类是世上的高级灵长物。主要区别它物的,在于人类有共同的特性:看得懂文字,听得懂语言。虽然有些动物和生物,经过驯化,似乎也有一点会通人性的表现,但毕竟还是无法与人类“同日而语”,终究还是原始的它们。

       人是有感情的,而感情是会随着时间、年龄、环境的变化而发展,这是无法抗逆的。除了用语言表达出感情的形态,文字则是最好的寄托。我的每篇《老树新枝》,都是触景生情,由感而发;字字句句,起承转合,都是殚精竭虑,反复推敲而写成的。它记录下了我在那段时光里的悲欢离合,心情慰籍,也感受到了文字陪伴我的诚然可贵和没齿不忘。

       当然,我要感谢多伦多的福州老乡和来自神州大地的各地朋友,他们与我共同相识相聚,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时间和精神上的焦虑;我要感谢师大校友苏剑萍先生,他从美国过来与我同欢共乐,无话不谈;我要感谢我的表叔赵公举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我更要感谢的是我妹妹赵秀珍和妹夫陈汉杰,他们为我提供了写作和生活的“温床”,解除了许许多多的后顾之忧,使我得以灵感触发,遇景生情,一蹴而就,玉成美文。他们有时载着我四处奔走,有时主动给我线索、出写作题目,有时当起讲解和翻译的重担,有时还摄影留照以备书用。可以说,没有他们的精心悉心和诚心,这本书的问世是不可能的。我还要感谢我的大姐赵秀琴和二姐赵秀旗,在这段时间里,恰逢妹妹的女儿婚礼,作为大姨二姨,她们不远万里来参加祝贺,使我们得以境外团聚,终日厮守在一起,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模样。她们和妹妹、妹夫都是天然的第一读者,很多时候,我把所思所想,所写所改,都先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均很认真地直言不讳,为我把关。有的文章写好了,他们依旧不依不饶,坚持不发,或令我必须修改提法。他们生怕生性稟直的我会陷入“文字狱”,惹上输不起的麻烦。我听了,接受了,也留下了“痛並快乐的”记忆。在此,还得感谢我的硕士研究生张正金,他现在是闽江大学规划发展处副处长。跟随我身边工作七年,他对我的思维及表达方式了如指掌。他是我在国内的第一读者。每篇我也都首发给他,让他看看有何不妥,有些定稿后有错漏之处,手机上我不会操作改动,还有配上照片之类的,则全权交由他帮忙。在遥远的东半球,隔着12小时的时差,他都毫无怨言、尽心尽力地帮助老师做到做好。我很感动,也给我的硕士博士“赵门弟子”群的亲们来个披露。师生谊如战友情,我们永远会相伴。

         我永远不会忘记,给了我写作原动力的妻子龚娴和儿子赵晟旻。尽管拙荆始终忙于紧张的教学工作,在多伦多大学教育学院博士一毕业即被导师聘为助理教授,长期只身带孩子又要顾学业,她真的很辛苦很累,我理解她,在写作中也尽量不去打扰她,让她好好“教书育人”,实现自己的夙愿。生活本来就不易,有理想和追求,工作着是幸福的,何况人生苦短。儿子尚小,原本在国内上过两年半的小学学习生涯,似也在淡忘之中,尤其是会听会说的中文,现在也严重“下滑”,至于会看会写,则不敢有所奢望了。我把这些文字这本书付梓,也算是完成了自己情感的依归和时序的更迭。

        我始终相信:文字如一串串香甜的冰葫芦,给人以清爽可口的味道;文学似一道道丯盛的“流水席”,予人以大开朵颐的享受。既爱之,则惜之,则护之,则从之。我在续写《老树盈枝》系列,我还想再写《老树繁枝》篇章。我会在这百花园中默默地耕耘,静静地欣赏,好生陶醉以延年益寿。

                                     2026年4月于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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