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麟斌
溪江月
乍一听此名,误以为是曲牌的《西江月》,因为许多脍炙人口的词作,迄今难忘。我第一学缘是中文,对文字尤为敏感。可真正接触和见到的“溪江月”,却是一款由福建国泰酒业新鲜出炉的闽派酱香白酒。郑华董事长介绍说:溪,寓意永泰的大樟溪,我们的酒业公司就设在永泰县;江,指的是福建的母亲河一一闽江;月,取团圆美满之意。
人与人是有缘分的。六年前在学生安排的一次饭局上,我认识了郑董,那次他请贵州王茅之传人谈合作办此酒厂事。其后,从工作动工,开始生产,及至两年前白酒上市,我前后来了五次。当然,他的厂区奠基仪式,落成仪式,出酒仪式,我在国外探亲,均无缘参加。能数次到一个企业并邀朋友一起来参观游览,我还是第一次倾才而为。不是我喜欢喝酒,也不是福州距离酒厂仅一小时车程的近路,我是被创业者顽强拼搏的精神与毅力所感动。这也是我主动想写本文的动机与目的。
初见郑董,我印象并不深。一副黝黑的脸庞,个头也不壮实,但看上来骨架很坚硬,像黄河边上纤夫的形象。然他那双充满了刚毅的眼神,都给我留下了鲜明的印记。他祖籍南安,出生和长大在平潭,几十年都在福州与全国各地打拼。打过隧道,干过工程,开凿水利,盖过高楼,各种磨难都经历过了,却在生命的不屈征程上,乐在其中,他是改革开放后千千万万个从农村里出来的打工者,靠吃苦和勤劳的双手,打下了事业的江山和绘制出企业蓝图。六年前,经过科学和审慎的考察,他创立了福建国泰酒业有限公司,落户全省空气和水质均俱佳的福州后花园永泰县,作为该县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征地150亩,计划投资10亿,现已投入了4.15亿元,建成了规模宏大、气势恢宏的福州首屈一指的民营白酒厂。郑华董事长把自己微信取名“郑兴中华”,他意欲打造出“闽派酱香,国泰领航”的福建品牌,专注做“工艺纯,文化厚,体验深”的地域标杆酒企,将厂区打造为“酱香酿造+陶酒非遗+永泰文旅”的研学基地,依托永泰的生态与政策优势,立足福建辐射东南,成为颇具传承,文化价值与市场影响力的头部区域酱酒品牌。“溪江月”白酒刚面世两年,即在去年举办的香港国际美酒展上,荣获福建省唯一的“品鉴师精选2025奖章”的企业。
中国历史悠久,酒文化和饮食文化亦伴随它走向今天。公认的世界上只有四个国家有菜谱系,欧洲的法国(代表作为蜗牛和鹅肝)、意大利(通心粉与披萨饼),亚洲的日本料理和中国的“八大菜系”,然每个国家都少不了有美酒好酒传承酒。法国的拉斐,意大利的葡萄酒,日本的清酒,我国的茅台等一大批白酒、红酒,都构成了匹配美味佳肴的最好最适宜的饮品。我曾经到到山西的汾酒厂,尝过刚刚出𥕢的78度的头道白酒;我三次到过贵州的茅台酒厂,有一次还专门和同事进酒窖里喝了5年和15年的“原浆酒”,我了解了国酒的历史和生产全过程;我喝过德国的啤酒尤其是新鲜酿造的黑啤,我呷过甜如蜜的加拿大冰酒,我曾在布鲁克大学访学期间多次参观该校的“冰酒系”,我还在朋友的陪同下去蒙特利尔边上,品赏由中国工程师发明出的“枫叶酒”。酒之于人类,不可或缺,它是人们赖于生存的需要和陪伴。记得当年福建省高校领导培训团一行首上洛杉矶,接待我们的集美大学校董在一中餐酒家宴请,开席前,我突见桌上摆放了茅台,遂悄问侨领:西方国家不允烈酒(50度以上白酒),你们怎么会有呀?他笑咪咪地说:偷带进来放在桌下,喝时再拿出来呗。你们是尊贵的客人,在异国他乡怎能没好酒喝呀?一席话,说得我们心里暖暖的,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们比印度、尼泊尔和非洲一些国家强多了,它们用工业酒精勾兑生产出的大量劣酒假酒,夺去了多少百姓的生命和眼睛,留下了无数的社会严峻问题。我国也有些不法分子冒天下之大不韪生产假酒,但政府的打击力度是坚决有力的。茅台镇上3000多家生产企业,迄今仅存300多家,还在优化组合之中,旨在整肃、打击乱像。喝酒如其人,酒品见人品,诚如文如其人,棋如其人,牌如其人,画如其人一样。在酒桌上,在应酬间,可以照见一个人的脾性,无论喝多,无论喝少,也无论会喝,不会喝者。酒能助兴,兴奋时多喝,不愉快时闷喝。酒也会乱性,有时酒桌上胡说八道,甚至爆口动粗,有时出酒家即不知东西南北,被扶上床酩酊睡觉还好,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痛苦状及至呕吐不已,让家人心碎和难受不已,有的甚至引发家庭不睦。这种情况屡见不鲜,也是个很现实很严峻的社会问题。所以,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好坏与善恶之分。唯有自持自律,即便如我这般“有酒量无酒瘾”之人,为了身体,为了孩子,也应该警钟长鸣,好自为之。
站在国泰酒业总部大楼的门口,眺望四周翠绿的山峰,吮吸混合着酱香的高负氧离子,我觉得无比的舒服与惬意。有福之州,福文化的意念闪烁在我的脑海里。一个民企在这样的环境中诞生,一个实业家敢于投巨资办大事,并立志创造出“福建王茅一一溪江月”品牌,比肩30年前即已生产出的建瓯“福茅”,尽管它的目前销售还不尽如人意,但好山好水酿好酒,好人好事有好运。我相信,郑总的心血不会白费,理想终将有成。你看,夏之花正在你的厂区盛开着……
那消逝的儿童岁月
今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
一大早截至现在,手机里仍有信息发来,内容全是祝福儿童节的。有将军、有一级教授、有省级领导、厅级干部,以及各行各业、各个领域的朋友,还有境外国外亲友发来的。手机微信的使用,不仅打破了时空与疆域的界限,也为广大用户提供了非常便捷的交流沟通渠道。日新月异的新生活,突飞猛进的新时代,给孩子们带来了无限的欢乐和无比的幸福。
人这一生,从幼年、童年、少年,再到青年、壮年、中年、老年,所有的历程都得经过。当然了,有些命运多舛的人,在某个途中生命戛然而止,那纯属另当别论。一般来说,幼年、童年、少年阶段,即到小学毕业后,就难得称作儿童了。14岁以下称为未成年人,18岁以上就是成年人,进入了青年人时期。现在的微信、信息,大量的祝语是借六一儿童节之名,各不同年龄段的大人、老者,似乎都在回望过往,调侃当下,寓意颇多,透悟人生。他们宛如都在和儿辈、孙辈同频共振,一起享受着初夏来临的温暖阳光。
我永远忘不了自己的童年生活。
出生在普通的工人家庭,住宿于老旧的木质公房,我的出世,上面已有了两位姐姐。贫寒的家境,父母抱团取暖,省吃俭用过日子。每逢元旦春节,清明、端午节,中秋、国庆节,冬至节等,他们总会和邻居一样,让我们这些孩子享受过节的欢愉,添新衣、分压岁钱、买学习用品,改善生活条件,一样都不会少。尤其是六一儿童节,学校放假,父母便会携带出游,上鼓山,逛西湖,登烟台山。记得有一年儿童节,表姐特地从台江赶来,带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到西湖里玩了整整一天。当时留下的珍贵照片,我迄今深藏在相册里。我现住在离福州西湖仅三分钟即到的通湖路上,已无需门票步入人称是我家的“后花园”,每每站在曾经拍过照的五孔桥旁,我都会不期然地想起已故的善良的表姐。
我在小学一年级就当班长,二年级上学期即入少先队任中队长,三年级上学期被选为学校大队委,挂上了鲜红的“三杠”标识,那时给邻里街坊带来赞誉,也给父母亲添了自豪的光彩。可惜好景不长,1966年6月起,因文革兴起,全国停课,我们被拍到了家庭的沙滩上。1970年匆匆忙忙“复课闹革命”,我们才又回到学校和教室里上课,短暂过渡后,迳直上了划片的四年制初、高中。我的童年就这样在社会如磐的风暴中度过,我本应充分享受的六一儿童节也只能先甜后苦,以至失颜失味了。
现在,我有了女儿,又有了两个可爱的外孙女。她们诞生在改革开放年代之后,社会相对安宁了,日子也过得较为安逸,小辈的儿童节在上海过、在厦门过,名目繁多,内容丰富,她们都很开心。我的儿子也已在念高中,远在加拿大多伦多,想跟他过儿童节,心有余而力不足,况且他还会振振有词地说:爸爸,我已经不是儿童了。他很早熟,14周岁已长成1.81 M高的个头,与我通话时,我听得出他的嗓音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昨天晚上与朋友们相聚。一位小我一岁的将军坐在我旁边,多年未见,甚是欣慰,三杯酒下肚,话题自然更多了。他是个儒将,福建部队起步,北京总队待过,内蒙古大草原工作过,广东省大边防驻守过,经历不凡,故事颇多。他跟我说,咱们人生的上半场都已经过去了,虽然没有比别人更好,但也心安理得。现在最最关键的是放下心态,放松自我,养好身体,笑看人世。他借明天即是六一儿童节之庆,提议大家收酒,为了祖国和人类的未来,为了我们这些“老儿童”,干上结束的最后一杯。
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耳旁复又响起了耳熟能详且童声银铃般的合唱歌曲:
让我们荡起双桨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
水中鱼儿望着我们
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做完了一天的功课
我们来尽情欢乐
我问你亲爱的伙伴
谁给我们安排下幸福的生活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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