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上一次出国(境)过去九年了。退休退职两、三年后,申领了因私护照,就决定首途新加坡,这不仅因为新加坡是免签国家,还在于我对新加坡有一份特殊的情愫。
![图片[1]-西门外//南来纪行之一:十三年后,我又一次踏足新加坡-华闻时空](https://hwsk1.oss-cn-shanghai.aliyuncs.com/2026/07/7ac96027b93560b4ed2a3d24ff686082.jpg?x-oss-process=image/auto-orient,1/quality,q_90/format,webp)
从福州乘机到新加坡只要四小时三十分钟。十三年前我第一次走访新加坡是从福州飞抵香港再转赴的,我不记得当年是否已经开通了福州-新加坡直飞航线。那次,我在新加坡盘桓了几日,拜访新加坡宗乡总会、福州会馆、厦门同乡会,在孙中山南洋纪念馆晚晴园,拜会陈嘉庚先生长孙陈立人、新加坡历史文化学者韩山元诸位先进,与随笔南洋文化协会会长李叶明等会面交流,参加在中华总商会举办的邹璐女士一本关于南侨机工的新书《感动的旅程——重走南侨机工滇缅路》发布会。
但是,我对新加坡挥之不去的怀念更在于对它的寻找。我的祖父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也曾南来新加坡;还有我母亲的两位兄姐,他们已经在星洲这块土地上终老了。在某一个晚上,我按着很久以前“侨批”的地址去寻找长辈在诺兰武吉河水街的踪迹却未果,站在街头怅然若失。我在另一个华灯初上的时候,来到芽笼街19巷21号“徐氏公会”,斑驳的墙面上挂着乡亲们老旧发黄的照片,以及一幅当年萨镇冰南来时所题“重望南洋”的匾额,时间与思绪几乎都被凝固。
世事沧桑,十三年后,我又一次踏足新加坡。
我希望能够在旅行的过程中对新加坡有更多的了解,是什么塑造了新加坡人“惊输”(Kiasu)的精神气质。惊输是怕输的闽南话发音,在我浏览的有关新加坡人文历史的资讯中,多次触碰到这个话题,比如新加坡外交部兼国家发展部高级政务部长沈颖,在接受《联合早报》副总编韩咏红专访时就提到“惊输”这两个字。她还引用了“新谣”灵魂人物梁文福的《麻雀衔竹枝》几句歌词:“我们都曾一无所有过,现在拥有的虽不算什么,但却比别人珍惜的多”,回望新加坡人打拼的艰难所成。
新加坡风雨两百年,多少人南来,多少人北归,多少人长眠于此,多少人已经将他乡变成了故乡。
17日甫抵新加坡,晚在潘丹河畔一食阁吃了肉骨茶出来,路过杨桃园城隍庙,里面戏台上正唱着歌仔戏。杨桃园城隍庙由韭菜芭城隍庙分灵,主祀“清溪显佑伯主”,其源头来自福建安溪城隍庙。新加坡安溪籍华人约二三十万,早年南来星洲以垦荒为主。新加坡安溪会馆,今年适逢成立100周年。
潘丹河比新加坡河要长,但潘丹河沿河两岸开发的比较晚。在现代商业住宅与祖屋楼群环抱的地方,杨桃园城隍庙的香火袅绕,古韵悠扬。我以为只有在被称作大坡小坡的新加坡河南北两岸的老城区,历史的痕迹才会比较鲜明。
新加坡是一个高度国际化、现代化的国度,但似乎它所经历的一切都不会被抹去。
















暂无评论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