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轻轻吹
此刻,我正坐在妹妹家的后花园里,让轻轻的风儿吹着,恬适,惬意,静谧的感觉,令心如止水。眼前,各种鲜花和植物在和煦的阳光下舒展腰枝,尽情的绽放出可爱的笑脸。四周环境,被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紧紧裹着,仿佛置身在原始森林中。欢㠸的麻雀一只接一只飞来,在主人为它们搭建的木盒中觅食,尽管就在我的眼前,它们也一点不惧,饱腹后又跳到旁边的水槽中,尽情痛快地洗个澡,尔后又飞向空中,远远地飞走了。哦,漂亮的黄鹂鸟又飞来了,依旧放胆地在我眼前展现它的曼妙身姿。五彩缤纷的蝴蝶翩翩而至,在花间驻足婷立,根本无视我的存在。那些黑色、灰色的小松鼠,也不甘示弱地跑来了,轻盈地跳跃着,上下翻飞,睁着机灵的双眼看着我,似要与我这陌生人来一场对话。天空中,不时有银燕飞过的轰鸣声。马路上风驰电掣的汽车呼啸而过,有节奏地唤醒早起的人们。它的声速在告诉我们,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风儿轻轻地吹着,撩拨着我的心扉,勾起多愁善感的我的阵阵思绪。昨天,远在家乡的亲人们告诉我,福州这几天气温已高达摄氏40度以上,延续着“火炉”城市的“壮举”。我暂且躲过这种令人寝食难安的高温日子,不免庆幸中却又挂念着身陷焦烤中亲朋好友。我真希望善良的人们,尽快度过这煎熬的盛夏,让大同的社会,“环球同此凉热”。
风儿轻轻地吹着。昨晚家乡出来的朋友,又请我在富有相当民族色彩的“渔美人”大酒家聚会,那欢乐的气氛依稀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宛如还在国内,还是那种爱闹爱笑爱敬酒所熟悉的氛围中。27年前我初到多伦多,很难见到华人的面孔,更不屑能听到桑梓的乡音。如今,满街四处都能看到听见同胞的身影和亲切的国语,以至人称最难懂的福州话。酒桌上,不仅有八闽大地的儿女,还有来自北京、南京、山东、浙江、广东等省市的朋友,天南地北齐聚,欢声笑语叠起,当真应证了“有缘千里来相会”,有海水的地方就有华人的足迹的精粹概述。
风儿轻轻地吹,往事并不如烟。我在祖国的怀抱里长大成人,在家乡的事业中建功立业,在中年的冥冥间缘结枫国,在花甲的岁月期思忖归宿。那是人生履痕烙在我生命的年轮上,那是脸上的皱纹留下的深深印记,那更是心中挥之不去的朝朝暮暮。人啊人,生活是多么地美好,生命是多么地短暂。当然,“乌托邦”的社会和环境如海市蜃楼,想要看到它的实现犹如“画饼充饥”。我们都在纷繁复杂的世上艰难前行和顽强地生存着。乐观地正视它,不屈地奋斗之,相信在有限的生命中,总会结出理想的硕果。这次和女儿一家四口人同游加拿大,近一个月时间朝夕相伴,是数十年来未曾有过的,我深感快慰,又有知性儿子在身旁,更是频添了幸福的指数。这种亲情的加持,让我复杂且多思的心态,偶有些许的平衡。我忽然想起了俄国大文豪托尔斯泰先生,似乎在《战争与和平》巨著中曾写过这样一句名言:“幸福的家庭总是幸福的,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幸。”是的,人生尚且如此,家庭、家族尚且如此,一个国家和社会也大致如此。
风儿轻轻地吹着,
心儿静静地跳着,
笔下沙沙地写着,
人生默默地过着。
……
2026年7月23日于多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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