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城市文联和作协主办的海城散文协会上的一次发言和对话。
@范彧、老本、三味居:@所有人 今天晚上七点半到九点,海城散文群线上活动准时进行,届时我邀请了四川作家李春松老师与我们一起分享他几十年来创作的甘苦,欢迎大家积极参与互动。 @范彧:各位文友,李春松老师是我们的老朋友,他在小说和散文创作方面很有自己的心得,今天我们能有幸请到他来给我们交流创作甘苦,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希望大家珍惜这个机会,积极参与。
今天有幸和大家交流和分享创作的心得。不过很惭愧,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尤其是在身为海城市作协副主席、海城诗社副社长并获得众多奖项和诸多报道的范彧老师面前布鼓雷门。
我之所以到现在还在坚持写作,坚持业余写作,是因为范彧老师曾对我说过一句话:“你离成功就差一步,不能放弃,不然可惜了。你潜下心克服困难坚持一两年就能见分晓。你势头不错,喜欢就能,天赋和灵性是最关键的。你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不成功都难。”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夸奖与鞭策,不过我也因此仍在坚持在奋进。
大家也许认为我是一位小有成绩、小有智慧的人,但今天我想说的是读者其实永远比作者要聪明。“莎士比亚再聪明也只能写出20个哈姆雷特,但是读者可以看到一千个哈姆雷特。”今天的您们也是这样,我今天在这里最多只能讲出一种最多几种真理,而您们可以看到、听到和想到的真理或见解难以限量。
今天的话题就是不要限定自己。
你想写小说时就写小说,想写散文时就写散文,想写诗歌时就写诗歌,想写戏剧时就写戏剧。当你写的既不像小说,也不像散文,甚至也不是诗歌和戏剧,不要怀疑自己,也许应该恭喜你,你可能是在独创,只要你在写下这些文字时灌注了感情,动用了思想;而你本人也不感到枯燥和做作。
在没有成熟之前,最好不要限定自己在某方面的发展。等你完全拥有了属于自己独立的系统和风格,就可以专注于某一方面了。
就拿我自己来说吧。
小时觉得自己想写《红楼梦》一样的小说,想写歌德一般的诗歌,想写鲁迅一般的杂文,想写曹禺一般的戏剧,不就是文字之间的组合嘛;可是真写起来都写不好。有时写着诗歌,觉得小说更在行,写着小说觉得散文更顺手,写着散文觉着戏剧更有味,写着戏剧觉得杂文更带劲。这样犹豫蹉跎了不少岁月。不过在这样的犹豫蹉跎中,一面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专长,一面又觉得行行都懂一点都有兴趣,后头就果断放任自己的性情,想写什么时就任他写下去,先是年少时写诗歌为多,然后是散文为主,再次是小说为上,再后是剧本。后头慢慢发现,小说是最爱,诗歌多是青春的激情产物,散文是生活的具象化沉淀,小说是人生的抽象化构造,剧本则多是小说的附丽。这也符合我人生的走向和流程,从萌动、热烈的青春到生活、情感的逐渐沉淀,再到思想的深化和写作的更加娴熟,渐渐地更加喜欢小说,小说也更易表达和舒展。
也许有人要问,从一开始就写小说,不经过诗歌和散文的阶段,岂不是小说的成就更大了?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有时想,是自己当初意识不够和智慧不够。但其实仔细想,这又是个伪命题。命运和过程是不被允许假设的。何况一般来说没有前面阶段的铺设,就无法认识到自己的阶段属性,甚至更无法过渡到后面阶段。
只能说,这个过渡长了些,但也无法,命之所迫,现实所逼。
至今我也不敢说我有相当成熟的系统,只是我认识到这样系统的价值所在。同时也庆幸当初即使没有过渡之前,也没有游离于自己的系统之外。就是说,我原来的文字总是为自己的系统服务的,并不是相悖的。什么是不是我的系统的文字?违心的、助纣为虐的、不是自己系统却以为是自我系统并沾沾自喜到处显摆自以为是自以为能的文字。必须对自己的文字慎之又慎和高度戒备。文字是良药,也是毒药。进入你系统的是良药,游离于系统之外的是毒药。不少人喝着这样的毒药而不自知。因为凡是毒药都有短暂的麻醉作用。
看似文字离我们很近,其实很远。因此不要对它过于亲密而狎昵,要保持敬畏之心。不要过于相信文字,文字是有限的。因此有时文字是无法完全表达思想和情感的,这时要善于穿过文字的表面,在其背后对之作陌生化处理。
我对那些越是高频率出现的词语,越是习以为常的句子,越是高度一致似乎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漠视个人体验的语句保持十分的警惕。如满天的星星、漆黑的夜晚、炊烟袅袅、路边开满了野花,等等等等。
你写的东西哪怕只有一个读者,也要对这个读者负责;哪怕一个读者也没有,也要对时间负责。你游戏文字,文字也游戏你;你欺骗文字,文字也欺骗你。
摘录几段过去写的文字:我深深地将我注目,我觉得自己很陌生。我毫无来由地悲哀,这许多年做着什么。最后我调转方向,看见不远处的我,在看着啜泣的自己。我颔首不忍目睹,那是何年何月的我呵。我怎如一介苦行僧,行走大地枉费心机。天地依然众叶摇落,我目睹我的青春遽然远去,彷徨无依。
灵魂一声脆响,无法救赎,只因那不该爱的文字。但那有什么办法呢,她缠绕我的呼吸和生命。无数过客经过。我想醒醒,酒肉招待。我只恨我沉陷得太深,感情负荷太重。我只能耽于沉睡,一事无成。我承认失败,承认过于自我。在盈虚消长、阴阳消长间,我发现万物也在消长,自己也在消长;一消一长间,虽是迷途,却已醒悟。
我无边的思绪漫过大海,漫过黄沙,漫过梦境。我干渴的眼神搜寻灵光,搜寻旷野,搜寻远方。我疲倦的姿势撩人心痛,恍然如梦,无比虚无。我愿以我自己的方式和爱去为大地放生、高歌和隐遁!我不必存在。我已成为我自己。
展开然后沉着,温暖你我。用最潜伏的姿态生活,大地必然结出硕果。因为我已然存活,因为我已宽容待你待我。
诗还是散文无法界定,但我愿意反复读一本书。生活已然垂垂老矣,但我不愿意束之高阁。茫茫岁月停滞了河流,但我必然反复读一本书。书不必遗忘,我不会遗忘。我发现,也许我在读我自己。
写作,就是灵魂之絮语。静静地应对每一个句号和形容词。错落的符号错落成思想极地之美。只有深深沉浸在深深的文字汁液里并为夜色无尽隐秘、宏大而深邃的夜景所沉醉人才可能深深为夜色所战栗,所疯狂,所疼痛,所平缓,所倾心,所一切之颜色,所一切之自我。
清冷的月光,照在你脸上。我在思量,你的感想,为什么不愿讲。难道是怕触痛了伤?不要隐藏,因为欲盖弥彰。
有心摘一朵桃花,不管别人如何评价,只管粉粉地戴,只管艳艳地开,开在痴心里,开在凡世中。满眼含情的春光就夭夭地走来了,为忘却不断的尘俗爱恋。
时间是一条无止尽的长河,所有人、事、物都在里面生长,游泳。尔后死灭或消失。人、事、物相携相行,时间孤独终老。没有人可以对抗时间,那就让我们在时间的春天里尽情蹦跳,完美落幕。
我喜欢的一些话:
我写的不是我说的,我说的不是我想的,我想的不是我应该想的,如此直至最晦暗的深处。——卡夫卡
我小说中的人物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种种可能性。
迷途漫漫,终有一归。
——米兰·昆德拉
望崦嵫而勿迫,恐鹈鴂之先鸣。——伟大小说家鲁迅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英国小说家萨松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不要被其他人喧嚣的观点掩盖你真正的内心的声音。还有最重要的是, 你要有勇气去听从你直觉和心灵的指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知道你想要成为什么样子,所有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 ——乔布斯
我比别人知道得多的,不过是我知道自己的无知。——苏格拉底
爱情只有当它是自由自在时,才会叶茂花繁。认为爱情是某种义务的思想只能置爱情于死地。只消一句话:你应当爱某个人,就足以使你对这个人恨之入骨。——罗素
我们的心灵是靠幻想喂养大的。——叶芝
执者失之。我想当一个诗人的时候,我就失去了诗;我想当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失去了我自己;在你什么也不想要的时候,一切如期而来。 ——顾城
人生有限,所以,时间才是人类的第一成本,其他的都不算成本……人这一辈子,总共就两万多天,现在算一下,我都过了一万多天,什么事都不能等着。——导演宁浩
天下唯庸人无咎无誉。——梁启超评李鸿章
生活是不公平的,不管你的境遇如何,你只能全力以赴。——霍金
我即使被关在果壳之中,仍自以为是无限空间之王。——霍金
我的职业是运用语言,而此刻却超出了我运用言语的能力。——艾略特
语言是一种障碍,但诗本身为我们提供了克服语言障碍的理由。——艾略特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c46999d0102wsci.html
分享交流实录:
飞女:老师,请教一个小问题:文章开头以前的“题记”有什么作用?什么情况下用“题记”。
李春松:题记多半就是强调自己这篇文章的主旨所在,或者单纯就是一两句有意味的话,或者就是显示自己多么牛逼。有时题记基本可以不要。青少年使用题记的多。青少年一些别扭的散文和不成熟的小说整一两句弯来绕去的话在开头,有不明觉厉的作用。当然出于自然和至情的题记还是很有必要和价值。
飞女:同感。成人用题记我总觉得怪怪的。
范彧:我一直有个困惑,当自己写东西一直写不下去,看自己的东西怎么看都不顺眼不满意,不敢写也写不出来,读很多人的东西又看不上眼,那时候的困惑最难受,你有没有这样的困惑,如何突破走出去的呢?
小柔:@李春松 李老师您好!虚构的内容会影响散文的品质吗?如何掌握虚构的尺度?
李春松:这个环节更慢了。因为现想现打。@崔莉 对,我不认同一句话。留下的文字就是永恒,说出的话随风飘散。还是写吧。[微笑]我不认同的一句话是。
老本:@李春松 别急,我们是好学生!
李春松:不少有江湖地位的人说,有了思想有了好的情节,语言不重要。其实语言始终最重要。任何文章语言是第一位,我认为,成败就取决于语言。至于艺术构思那是建立在语言之上。再好的艺术性但语言干瘪绝对不是好作品。面目可憎的文章没有谁愿意看,更没有人愿意买单,只是你要对不同的作品找到合适的唯一的语言外衣。语言是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的,就像语文之于各大科目。
范彧:语言是一个作家的名片,读到哪个成熟作家作品,不看故事只是看语言风格就知道是谁的东西。读鲁迅永远读不出梁实秋的感觉。合适的唯一的语言外衣,给力,精辟。
飞女:文以言而传远。
@春天:@李春松 李老师您好!虚构的内容会影响散文的品质吗?如何掌握虚构的尺度?
飞女:语言有气质有性格,如同一个个不同的人。
李春松:有人说散文都是真实的产物容不得半点虚构,我不认同。对。我认为只能说散文的感情是真实的,做作不出来的,但你用的语言和手法可以虚构。
@春天:@李春松 受益[抱拳]。
安宜生:@李春松 请问一下,您对“非虚构”这个提法有何感想?[抱拳][抱拳]
李春松:@飞女(岫岩 白杰) 语言有气质有性格,如同一个个不同的人。说得对。
飞女:@李春松 谢老师肯定[憨笑]
李春松:范兄那个问题是多年写作者的共同困惑。
范彧:是,但是你超越了。这个瓶颈问题困惑了我十几年,我也十几年几乎不敢写东西。
李春松: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超越。就看韧劲。
五世中医王宏宇:@李春松 辛苦了[爱心][咖啡][咖啡][咖啡]
范彧:对,韧劲,坚持,心守一事,终会有成,我一定从此以后坚持努力,谢谢你给我做出了榜样。
李春松:一个作品写出来可以不急于向外人道也,冷静一年半载再说。
飞女:一个作品写出来可以不急于向外人道也,冷静一年半载再说。[强][强][强][强][强][强],深有感触。
@春天:@李春松 修为到一定程度,便保持了一个适宜的度。这也许就是一次飞跃的准备阶段吧。
李春松:写作到一定境界就看修为和韧劲。
三味居:受益匪浅。
虎行天地间:@李春松 [抱拳]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
老本:@李春松 感谢交流![啤酒][啤酒][啤酒][强][强]
三味居:一个作品写出来可以不急于向外人道也,冷静一年半载再说……我也认同这句话。
吴秀梅(闲庭信步):爬楼学习,感谢李春松老师:你想写小说时就写小说,想写散文时就写散文,想写诗歌时就写诗歌,想写戏剧时就写戏剧。当你写的既不像小说,也不像散文,甚至也不是诗歌和戏剧,不要怀疑自己,也许应该恭喜你,你可能是在独创,只要你在写下这些文字时灌注了感情,动用了思想;而你本人也不感到枯燥和做作。
杏花微雨(于术芹):受益匪浅!谢谢春松老师!您辛苦了!请您喝茶 [抱拳][抱拳][抱拳]
李春松:摘录一些我原来灵感来时所写的一些非驴非马的文字:我深深地将我注目,我觉得自己很陌生。我毫无来由地悲哀,这许多年做着什么。最后我调转方向,看见不远处的我,在看着啜泣的自己。我颔首不忍目睹,那是何年何月的我呵。我怎如一介苦行僧,行走大地枉费心机。天地依然众叶摇落,我目睹我的青春遽然远去,彷徨无依。
灵魂一声脆响,无法救赎,只因那不该爱的文字。但那有什么办法呢,她缠绕我的呼吸和生命。无数过客经过。我想醒醒,酒肉招待。我只恨我沉陷得太深,感情负荷太重。我只能耽于沉睡,一事无成。我承认失败,承认过于自我。在盈虚消长、阴阳消长间,我发现万物也在消长,自己也在消长;一消一长间,虽是迷途,却已醒悟。
我无边的思绪漫过大海,漫过黄沙,漫过梦境。我干渴的眼神搜寻灵光,搜寻旷野,搜寻远方。我疲倦的姿势撩人心痛,恍然如梦,无比虚无。我愿以我自己的方式和爱去为大地放生、高歌和隐遁!我不必存在。我已成为我自己。
展开然后沉着,温暖你我。用最潜伏的姿态生活,大地必然结出硕果。因为我已然存活,因为我已宽容待你待我。
诗还是散文无法界定,但我愿意反复读一本书。生活已然垂垂老矣,但我不愿意束之高阁。茫茫岁月停滞了河流,但我必然反复读一本书。书不必遗忘,我不会遗忘。我发现,也许我在读我自己。
写作,就是灵魂之絮语。静静地应对每一个句号和形容词。错落的符号错落成思想极地之美。只有深深沉浸在深深的文字汁液里并为夜色无尽隐秘、宏大而深邃的夜景所沉醉人才可能深深为夜色所战栗,所疯狂,所疼痛,所平缓,所倾心,所一切之颜色,所一切之自我。
清冷的月光,照在你脸上。我在思量,你的感想,为什么不愿讲。难道是怕触痛了伤?不要隐藏,因为欲盖弥彰。
有心摘一朵桃花,不管别人如何评价,只管粉粉地戴,只管艳艳地开,开在痴心里,开在凡世中。满眼含情的春光就夭夭地走来了,为忘却不断的尘俗爱恋。
时间是一条无止尽的长河,所有人、事、物都在里面生长,游泳。尔后死灭或消失。人、事、物相携相行,时间孤独终老。没有人可以对抗时间,那就让我们在时间的春天里尽情蹦跳,完美落幕。
像散文又像诗歌,但又都不像。不过自己觉得很解气很有味。但现在写不出了。
李春松:非虚构这个词,的确有时是个让人觉得很鲜亮很抢眼的词语。不过正如范兄所言,不少时候沦落为一种噱头。
飞女:@李春松 收藏起来了。细品。
简(陈桂英):@李春松 李老师你这是散文诗吧,读起来又感人又朗口。
范彧:读了很有感触,很多的痛感,很多的困惑我们曾经的相似,我们还是努力保持这份爱,努力的走,相信远方必充满诗情画意。
李春松:散文诗。的确似乎应该是。[抱拳]
杏花微雨(于术芹):@李春松 老师好!很喜欢您这段像散文,像小说,又像诗歌的这段文字,我收藏了!慢慢地去领悟、学习![抱拳][抱拳][抱拳]
山高人为峰:散文诗最爱,非常好!
吴秀梅(闲庭信步):@李春松 收藏了。感谢春松老师。[玫瑰][玫瑰]
李春松:@杏花微雨(于术芹) 谢谢。谢谢大家喜欢。向大家学习。
杨成菊:非常感谢春松老师。[玫瑰][玫瑰]
山高人为峰:经常写散文诗,最能理解和感触,吸收营养,痛快的痛!谢谢春松老师!
杨成菊:@李春松 谢谢老师![咖啡][玫瑰][握手]
范彧:@李春松 写作就是曲曲折折的,名家也不能保证每篇文章都是名著,很正常,只要真心面对就好。
李春松:是的。过去不成熟的文字,只要自己觉得符合系统,是经历了成长之痛就可以保留。
飞女:符合系统——又一新提法。
李春松:@飞女(岫岩 白杰) 纯属个人之谈。[呲牙]
飞女:宝贵的经验[强]
李春松:[抱拳]对于我自己的确是宝贵的经验。不能保证对别人有用。
山高人为峰:受益非浅,能理解就有用!
飞女:艰苦劳动得到的经验几乎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对谁都一样的有用!@李春松
范彧:系统的提法有力,兄弟,挺你!
杨轼:@李春松 [握手][握手][握手][强][强][强]
李春松:各位,[抱拳][抱拳][抱拳][握手][握手][握手][咖啡][咖啡][咖啡]
施泽会:刚才有事,看了很多李春松老师的经典讲话,受益匪浅。不过我等这些文学爱好者,只能望梅止渴。文学这个东西,的确需要一定的天赋,后天学习,怎么也赶不上有天赋的人,真实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民间也有很多具备天赋的人,只是没有被人发现,埋没了一生。个人看法。
李春松:@施泽会 文学这条路实在太难。有些人在这条路上以死相搏,命丧黄泉,只能说为文学殉道姿势美妙,但不值得歌咏,更不值得效仿。比文学精彩的事多着的,那就是生活本身自然本身,如原野草原苍天白云丽日晴天落叶缤纷花香馥郁。
范彧:赞,我们可以追求,不可以当成职业,玩文学是很奢侈的事情,是在温饱后才可以的,不是以命相搏。
李春松:@范彧 有资格当成职业的也未为不可;但在此之前必须付出无数昏黄晨晓的伏案疾书、辛劳苦楚。
施泽会:当然,真实的故事,这是我所追求的,那些无病呻吟的文章,对于我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因为文章需要血性,需要阳刚,需要温暖,需要正能量,这个国家没有正能量,也许思想就会被所谓伪文学瓦解。
李春松:不过文学与国家大事还是颇有不同。国家需要正能量,文学除了需要正能量,更多需要的却是“非正能量”,就是文学的任务主要是写或者应该写心灵灰暗地带或大事件背后的苦难和人性。伟大的文学基本上是写人性的,而不主要是国家大事。国家大事是政治,文学往往是与政治背道而驰的。当然不是说文学要攻击国家攻击社会反人类。文学是关于心灵秘境之神圣事也,而非系于权力之事。
范彧:春松有道理,其实生活的真实不一定是艺术的真实,照搬生活的真实后读者读起来可能认为不是真实的。
施泽会:角度不一样,理解不一样,我认为,所以的作家需要认真理解习近平对文学艺术的讲话,和毛泽东的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当然文学不是强迫去书写政治,但是,真正流传久远的文学艺术作品,都渗透了这个东西,我们的作家思想必须摆正位置,正确对待才正确。
范彧:施泽会你好,你理解的文学和我们理解的文学有偏差,你的是宣传为政治服务,所有的经典名著没有一个是为政治服务的,都是写人性的,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各有各的理解,各写各的文章,仅此而已。
李春松:对了,准备休息了。分享交流不用客气。大家安好就好。
慧明:@李春松 谢谢李老师辛苦付出!
李春松:@蓝色长空 我谈的也不是纯粹的纯文学,我谈的就是文学。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读读这些作品。
短篇:芥川龙之介《诸神的微笑》(日,1892-1927)、卡夫卡《变形记》、鲁迅《呐喊》《彷徨》《故事新编》(1881-1936)、卡尔维诺《命运交叉的城堡》《看不见的城市》《寒冬夜行人》(意,1923-1985)、博尔赫斯《小径分叉的花园》(阿,1899-1986)、村上春树、爱丽丝•门罗《逃离》(加,1931-)、卡佛(美,1938-1988)《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大教堂》
长篇:施耐庵《水浒传》、奈保尔《抵达之谜》(中美特立尼达,1932-)、乔伊斯《尤利西斯》(爱尔兰,1882-1941)、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一只特立独行的猪》(1952-1997)、福克纳《喧哗与骚动》(美,1897-1962)、克莱齐奥《战争》(法,1940-)、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哥,1927-2014)、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法,1897-1922)伊姆雷《无形的战争》(匈,1929-)、菲茨杰拉德《了不起的盖茨比》、莫迪亚诺《暗店街》《青春咖啡馆》(法国,1945-)、莫言《蛙》《红高粱》《丰乳肥臀》《檀香刑》(1955-)、帕慕克《我的名字叫红》(土,1952-)、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日,1949-)、库切《耻》(南非,1940-)、索因卡《雄狮与宝石》(尼日利亚,1934-)、索尔•贝娄《晃来晃去的人》(加,1915-2005)、何塞•塞拉《踩着可疑的阳光走》(西,1916-2002)、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捷,1929-)、略萨《绿房子》(秘鲁,1936-)、大江健三郎《个人的体验》(日,1935-)、格拉斯《铁皮鼓》(德,1927-)、萨拉马戈《盲目》(失明症漫记)《修道院纪事》(葡,1922-2010)、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美,1919-2010)、马哈富兹《命运的嘲弄》(埃,1911-2006)、克洛德•西蒙《弗兰德公路》(法,1913-2005)、格拉斯《情人》(法,1914-1996)、卡内蒂《迷惘》(保,1905-1994)、戈尔丁《蝇王》(英,1911-1993)、川端康成《雪国•千纸鹤•古都》(1899-1972)、加缪《局外人》(法,1913-1960)、托马斯曼《布登勃洛克一家》(德,1975-1955)、卡夫卡《城堡》《审判》(奥,1883-1927)、
史作及剧:三国《三国演义》、金庸小说“唐朝至清朝”(主《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射雕英雄传》)、 春秋战国《东周列国志》、先古至汉朝《史记》、古希腊《荷马史诗》
致用:《辞海》(2019年版)《资本论》《圣经》
经典武侠: 《倚天屠龙记》《雪山飞狐》《飞狐外传》《天龙八部》《射雕英雄传》(金庸) 小李飞刀系列(《多情剑客无情剑》《边城浪子》《九月鹰飞》《天涯明月刀》《飞刀又见飞刀.》)《流星蝴蝶剑》(古龙) 《萍踪侠影录》《侠骨丹心》(梁羽生)
新世纪武侠(四部):《昆仑》(凤歌)《风月连城》(步非烟)《镜•双城》(沧月)《英雄志》(孙晓)
玄幻(四部):《斗罗大陆》(唐家三少)《斗破苍穹》(天蚕土豆)《盘龙》(我吃西红柿)《诛仙》(萧鼎)
历史通俗(四部):《鬼谷子的局》(寒川子)《卑鄙的圣人曹操》(王晓磊)《司马懿吃三国》(李浩白)《明朝那些事儿》(当前明月)
言情(三家)琼瑶《梅花三弄》《六个梦之婉君(追寻)》《在水一方》《一帘幽梦》《青青河边草》张恨水《秦淮世家》《啼笑因缘》《金粉世家》《春明外史》张爱玲《倾城之恋》
另外,没有政治文学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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